所有人都将巨大的圆盾提起,举过头顶,所有人聚在一起,盾牌组成了一道平行于地面的城墙。
如雨般的箭矢洒落在盾牌上,发出剧烈而急促的声响,巨大而不间断的撞击,甚至让不少人的胳膊已经麻木了,但是没有人敢放下盾牌,一旦有一个人放下盾牌,整个“城墙”都将土崩瓦解。
在弓弩手的压制下,拉阔尔人重新退回了防线,退出了弓弩手的射程范围。
诺克萨斯并没有趁机追击,而是后退数百米,在山脚下留出一片广阔的空地。
在烈日的煎熬下,诺克萨斯人迎来了夜晚。营地中灯光整齐划一的亮起,完全看不出白天的狼狈。
“总算天黑了。”正在值班的守卫摸了摸头发,对同伴说道。
“是啊,再大的太阳,也有落山的时候。”同伴抖了抖腿回应道,长时间的值班让他的腿有点酸了,马上就到换班时间了,这是对于他来说唯一的好消息。
然而他却丝毫没有察觉脖子上的刀刃。
赶紧利落,银白色的刀刃在诺克萨斯的营地中来回闪烁,弧形的刀光如同天上冷漠的弯月。谁告诉你,拉阔尔人只有太阳?
相较于位于前线的同胞,在后方的人总是更加的安逸,虽然少了建功立业的机会和驰骋沙场的快意,但也远离了那些危险。
并不是所有人都想出人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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