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楚明空一边挺动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得厉害,“你前面的小穴流的水,都把亵裤湿透了,连我的裤子上都沾到了。”
他说的是真的——随着他挺动的动作,她湿透的亵裤裆部不断摩擦他的阴茎和裤子布料,那些湿滑的体液已经透过两层布料,在他的裤子上也印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渍。更羞耻的是,每次他顶到最深时,龟头的位置恰好抵在她的肛门上,那坚硬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缩后穴,可这一收缩,前面的阴户也会跟着轻微痉挛,挤出更多的体液。
永真看着这一幕,忽然轻笑着提议:“明空,这样隔着布料多不舒服……不如帮母亲把亵裤脱了?反正都湿成这样了,穿着反而难受。”
“永真!”甄夫人猛地转过头,可视线刚对上女儿那双带着促狭笑意的眼睛,就又羞得转了回去,“你、你怎么能……”
“我怎么不能?”永真的手指勾住了她亵裤的裤腰,那湿透的布料弹性已经变得很差,轻轻一拉就被扯开了一截,“母亲刚才不是一直握着明空那根东西监督吗?现在不过是换成他……触碰一下母亲而已,很公平呀。”
说着,永真用力一拽——
那湿透的亵裤从她臀部被剥落下来,但因为双腿呈跪趴分开的姿势,亵裤并没有完全脱落,而是卡在了大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