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空不会否认“守成”的难度，开辟疆土是一种本事，但是把基业守好却也是许多人都练就的本事。
不少商业、修士家族的没落，都与子孙的“守成”能力低下挂钩。
只是一想到清瑟的后期经营与前期开辟之能力落差，楚明空还是会感觉意外。
不过楚明空对清瑟还是认可居多，他清楚自己只是在眼界上比她多了些优势，属于是嘴上空谈的理论家，清瑟这种听完就能把实际成果做出来的，才是真的能力不俗之辈。
毕竟对着答案抄都能抄错的人可不少。
清瑟从楚明空的眼神当中，读出了不怎么礼貌的想法，她难以反驳，暂且选择性忽视，问道：
“那你说说这仙针阁的问题出在哪儿？”
“客流量的差别，你可记得最初那玉柱子的生意是怎么发展起来的？”
“当灵石卖，然后再给棒子编故事，殿下是把这叫做什么‘产品附加值’吧？”清瑟的记性还是好的，但是也很难忘掉就是了，她的仙珍阁就是从那一刻起开始走上了歪路。
“对，但是最初的那批客人，她们可不是完全冲着这玉柱子来的呀！而是知晓你这‘仙珍阁’的大名，这才过来正常选购的。”
清瑟霎时间就明白了其中的症结所在——没有客流量！
之前顶着“仙珍阁”的名字，确实沾了不少前辈们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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