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二人胡闹完了,都是喝东西,一个越喝越畅快,一个越喝越黏喉,之后便是偷偷摸摸跑去浴池里泡着沐浴。
不然胡闹完了,满是狼狈,活动都有诸多不方便。刚才在房间里,楚明空将左秋池压在榻上,那条素雅的内袍下襟已经完全濡湿,被他粗蛮地撕开一道裂口,滚烫的白灼浆液混杂着她小穴里涌出的清亮蜜液,在两人大腿根部流淌黏连,甚至一路蔓延到了左秋池的膝盖窝。她的腿心处一片泥泞狼藉,耻丘上稀疏的卷曲毛发都黏成了一缕缕,挂着白浊的黏液,随着动作微微牵拉。
左秋池的乳尖还在敏感地挺立着,被楚明空吮咬得红肿充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湿透的衣襟布料下若隐若现,顶端渗出薄薄的乳白色津液,与汗水混在一起,散发出浓郁的麝香与情欲气息。楚明空的阴茎虽然已经半软,但马眼处还在间歇性地涌出稀薄的精液,顺着粗壮的茎身往下淌,把他自己的小腹和左秋池的大腿内侧都弄得一片黏腻。
但现在还是白天,出入浴池就会显得十分可疑,楚明空和左秋池即便是开着寂灭领域,还是显得鬼鬼祟祟的。两人从房间里溜出来时,楚明空只匆匆披了件外袍,连腰带都来不及系好,松垮垮地敞着,露出精悍结实的胸膛和腹肌,上面还有几道左秋池情动时用指甲划出的红痕。左秋池...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