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空发觉自己这回似乎难得地占据了道德的上坡处。
不管先皇的夙愿是什么玩意儿,左冬露那也是先皇约定之下的当事人,李泰然二话不说就拿她开刀,怎么看也不像是把先皇的话放在脑子里的人。
这倒更像是……这两仪乱魂剑对他有利可图,于是打着先皇的旗号各种瞎搞。
利益我有,道义更要。
“怎么了,不说话了,不说话那就刀剑下见真章了。”楚明空顺手便抽出匣子中的简朴重剑,随手挥舞,有嗡鸣声震出。
重剑出匣,钝刃处亦有寒光锋芒。
殿门外,方才被楚明空随手几巴掌拍飞的护卫,重伤着跌跌倒倒地跑进来,姗姗来迟地急促报道:
“峰主,此人……无视警告,一路打上来,重伤了正剑峰许多弟子……”
李泰然坐镇正剑峰后,已经多年没有被人威胁过了,自先皇时期便侍奉左右,后面的新皇见到他都得尊重几分,而今竟然被几个晚辈打到门前。
他双手扶着古木雕椅扶手,手臂上的遒劲青筋凸起,愠着一番怒火在血液中涌动,李泰然的方正脸庞微低,表情隐于光线的阴影当中。
“啪!”
坚硬的古木扶手在他的掌心炸裂,木屑飞溅,碎末中都似有雄浑剑意,没有动用一丝灵力,碎屑却将铭刻了阵纹的殿墙洞穿。
这些碎屑在飞溅到楚明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