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个人的道早已存在,只待自行去发掘。”
左冬露估计也是想着,终于有个话题是自己稍稍擅长的了,与楚明空讲解的态度颇为积极。
因为她感觉自己只能讲讲这个,多的她帮不上忙,她也什么都不会,有些没用……
女子拔下一根发簪,柔顺漂亮的灰色发丝微微挑落一缕,虽只是简单的变化,但是却多了一份生活化的味道,那股茕茕孑的出尘孤独味淡了一些。
那根发簪化作左冬露手中的剑,她轻轻示意了一番挥剑的动作。
动作简单,但干脆利落,自有一股精气神在其中,不知这是孤守剑峰多少个春秋练就的。
“明空,通常来说,你的道就会想这挥剑,或者你发力的一击,你为何而挥出这一剑?
这份动力不需要学习,它已深深藏在每个人的品性当中,拔剑为何,拔剑的动力,这就是拔剑中的道。”
楚明空略作思索,但不好太长时间没有回应,他赶紧点点头,表示自己在听。
冬露小姨的这个解答,应当是非常明了的,可真要领悟却难。
真有如此容易想明白的话,那这自我之道可就烂大街了。
而左冬露继而又说道:
“不过,明空你要领悟自我之道,会有些困难。”
“为何?”楚明空皱眉。
她的语气平缓如冬日山谷中的静湖,无风无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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