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裴宓与锦玉的互相伤害中,仙珍阁抵达了酒香镇。
没有弥漫飘荡的酒气,反倒是有各种各种的花香混杂在一块,家家户户的门前都种着不一样的花树,美其名曰“花香酒”。
就是这味道属实是有点太杂了,寻常人都是遭不住的。
楚明空借口说出去探探路,把挨训斥完的锦玉带到镇子周遭散心,且行安抚。
“锦玉,不要再那么消沉啦,反正你这会就当做是折腾到宓儿了,害她发火,那就委屈委屈呗~”
一身红金相间凤裙的丰腴姑娘挽着男人的胳膊,脑袋都靠在他的手臂上,兴致缺缺地逛着,时而踢走地上的落叶。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还是委屈的嘛!”
楚明空也晓得这个道理,有些时候就不适合讲道理,感觉如何就是如何,姑娘家是来找安慰的,就别当理性人去慢慢分析了。
只不过,楚明空还是有些好奇,他控制了一下语气里的好奇,同情地问道:
“那锦玉,你说说宓儿她怎么你了?捏你脸了,还是揪你耳朵了?”
锦玉回想起当时的情形便义愤填膺,提落叶小碎石的动作都更为用力了些,她愤懑地说道:
“打都是其次的了,她对我出言不逊,又是说道长道短,拿那玉玩具比划我就那么点深度,接着又说我乱放阵法,还让我……”
楚明空琢磨着这可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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