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河长呼一口气,复杂的神色中,是对新状况的接纳,她先是以最轻松的口吻说道:
“简单来说,就是虚惊一场。”
“……”
月河你管这种帝威压迫感叫虚惊一场?是我没睡醒起噩梦了,还是你睡迷糊了在说傻话?
而月河对楚明空的紧张眼神,反倒是觉得好笑:
“这怎么说呢,我真的是很讨厌长篇大论的解释,我带你过去让她来解释如何?”
楚明空的目光从月河,转向古棺旁的女人,尽管已经拉出了遥远的距离,可她的强烈存在感仍旧难以忽视。
他突然盯着那颗敛纳了阴时星辰的光球,质问道:
“过去之后,方便你被她吸收掉?就像别的那些阴时造物一样?”
就在刚刚说话的瞬息间,先前引得他们怅然几日的阴时假门,也如一片枯叶被吸入其中。
月河露出为难的神色,苦涩地看着他:
“为何你总是在这种奇怪的时候,便得尤其聪明……一起过去吧?”
这番话听起来是在询问,但其实应当是没有多大选择的。
楚明空只能暂且点头,他想知道这突发的一切是为何,包括从古棺中走出来的月霒女帝。
在这片阴沉沉的天幕之下,风止树静。
明里暗里的无数目光都在观察着这个方向,道门中的长老,乃至多年闭关,早已不知死活的太上长老们,都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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