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河现在……
应该是属于难过、消沉的心情吧?
楚明空看着房间里的月河,心中猜测道。
月河自闭时,就与她冥想时差不多,武器放置于前,自己则跪坐在床上,闭目沉思,一声不吭。
若是在前面放个什么神像,端的是个虔诚清修的出家人。
楚明空琢磨了一下自己该如何开口,如何接近,结果走进房间,关上门后站了半天,也没有什么进展。
最后自暴自弃地往她的床上一爬,选择愚蠢的开门见山,直接询问。
再愚蠢的方式,也比一直驻足不作为要好,遇事不决莽一波,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月河,我来……安慰你了。”
月河静坐不动,手臂、腹部上的肌肉微微动弹,似乎暗示着她此刻内心的天人相争之激烈。
她长呼一口气,细腻的腹部肌肤跟着稍稍收缩,继而又起伏:
“安慰我什么?”
“这个就只有你自己知道了,所以我这不打算过来跟你聊聊么……”楚明空的蠢话水平持续保持着相当高质量的水准。
月河纵使心乱,还是有些被他的这副蠢气给弄得心累叹息:
“还记得刚从东海那里回来的时候,我与你的那些辩论吗,哪边才是真实?
当时我可是觉得你这边就是实打实的幻象,迷惑心智,误导我的内心。这一话题的结论不了了之,因为确...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