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玉这是蹭着蹭着,加之被楚明空的手拍拍弄弄了下,开始兴起,想逐客令把永真赶走了。
只是话到这一头,氛围逐渐开始变了!
于永真而言,母亲的事暂且可以放下了,反正心中已经决定得差不多,锦玉如此上嘴脸,不可能置之不顾,那等于是让锦玉这姑娘以为她服软了。
永真从楚明空的臂膀中缓缓坐起身,一把掀开了被褥,冷冷地说道:
“锦玉,刚刚你趁着我在与明空说正事,你偷偷在私底下做了些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
锦缎薄被下,锦玉的衣裙只有上半身是完整端庄的,但这份“端庄”也仅是表象——领口处的盘扣早已在方才蹭动中崩开了一颗,若隐若现地露出锁骨下那片腻白的肌肤与淡粉色的抹胸边缘。而原先隐藏在被子下的光景,才是真正的“不知害臊”。一双圆润丰腴的肉腿此刻完全袒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腿肉白皙如凝脂,因常年休养而养出的丰腴软肉毫无下垂松垮之感,反倒因紧致细腻显得愈发诱人,大腿根部内侧的皮肤更是细腻得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裙摆已被她不安分的动作高高撩起,堆叠在腰间,将那对浑圆挺翘如成熟蜜桃般的臀瓣暴露无遗。浅杏色的轻薄绸裤紧紧包裹着臀肉,布料被撑得微微发亮,隐约透出底下软肉的形状,甚至能从侧面看到两瓣饱满肉丘之间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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