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结果,魏有实长老没有说什么,这也不是可以用温情来劝解的话题了。
把家族大业的谋划,算计到别人一个无辜的家族,甚至连清宁这个族孙女都在计划的牺牲当中……
不对,牺牲至少还带着一丝迫不得已的伤感,可是老族长他们从一开始就是把自己的这个子嗣当做计划的媒介、桥梁,把“代价”转移到别的家族的媒介物。
即便老族长他们痛心,多半也只是为自己这种自损主族利益的自我牺牲精神而亢奋,再自我感动,内心渲染一番宏图霸业、功成骨枯的悲怆寂寥。
可实际上就是把自己的家人当做工具去用……
从酒楼离开后,魏有实长老心情沉重地回到魏府。
平日里那健步如飞的健朗步伐,沉重得枯槁难行,他一步步地走进了魏家的地下库藏。
这座府邸是刚修建好的,有很多的建筑布局都参照了以前的西陵魏府,还有部分地方则顺着族人变化的喜好,作出了相应的修缮。
但是这地下库藏却是一直保留着祖制,没有轻易修改。
站在那浩如烟海的书架面前,老人久久地沉默。
身后,魏萨图一脸疑惑,他捋着自己的八字小胡子走过来,疑惑着他回来后的反应。
“老实,清宁人呢,你不是说殿下约了出去,说清宁要见面吗,怎么就只有你一个人回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