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榻中,师徒二人躺在床上咸鱼。
左秋池仰躺着,楚明空也仰躺着,只不过他的手捧在丰挺肥硕的腴软之处上,那等美妙的触感叫他为之惊叹。
以前的话,师尊宝贝自然也是柔软的,但是对顾姨、甄夫人她们这些妇人对比,左秋池则显得更为紧实挺拔,看过去就是那种饱满中带着几分青涩紧致的感觉,不过这与她的练剑有关,月河也与左秋池差不多。
而现在左秋池这一疗程的汤药下去,看着就与顾姨、裴宓她们一般软了,捧在手心便是一种水润多汁的感觉。
且,
楚明空的眼眸斜斜地看着上空,每当他的掌心稍稍用力,便会有两注香泉飞起……
“师尊宝贝,你这就是酱紫把猫猫她们喂哭的?”楚明空叹为观止,难怪酒长老总觉得屋子里一阵奶味影响了酒酿的芬芳发散。
左秋池不想多解释,一解释就来气。
而楚明空当下的举止也是她授意的,让这逆徒帮着解压呗,反正他也是闲着,只不过得闭嘴!
“别说话,老老实实做你的手中事,再乱说话我把你的命脉都给连根拔起!”她红着脸,恶狠狠地说着不怎么可爱的话语。
楚明空只是想象一下,都觉得幻痛不已,且先认错道:
“别别别,我的我的错,掰折命脉也就算了,连根拔起就过分了!”
他保持沉默,专注在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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