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座规模较小的城池中,阿布难罗汉与法心不动罗汉行走其中,两人身着袈裟法衣,但周围途径的百姓却熟视无睹一般走过,不觉稀奇。
罗汉无法像菩萨那般轻松影响周围,但是不代表完全没有办法,稍微花点功法设个法场佛坛,立一尊佛像,借助外物还是很轻松的。
阿布难罗汉口中念诵佛咒,宽大的袖袍中飞出一个金钵,那巴掌大小的金钵眨眼间已经变成巨大,在街镇广场中心投下巨大的阴影。
阴影中掉落出一具苦难女佛像,周身散发着焕然佛光。
这番动静,总算是引来了百姓的注意,他们这才注意到有两个和尚跑上去那表演戏曲的台子。
“嚯哟,这回是准备唱佛戏?晦气晦气,能换个不?”一摆字画摊的书生打趣道,其实话语也没多少敌意,更多是习惯性的调侃。
“何来晦气之说,这可是要度你入佛门的机缘,送你一场领悟四大皆空佛法的大造化。”佛心不动罗汉平静地说道,不怒不恼,肥头大耳中,有着一番别样的福相。
那书生挠挠头,纳闷道:“你们这是真打算唱佛戏呀,如何才能有此机缘?”
肥头大耳的罗汉眼睛眯着,说道:“把俗金俗银家产田契放到佛像前念经开光,再全部供奉给佛门,你就积下功德了,来世有福报。”
书生的思路甚是清晰,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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