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秋池差点被她这一句话给弄破功了。她猛地扭头瞪向萧韵寒,眼角还残留着高潮时的湿润,声音又羞又怒:“滚!你不也吐了?被明空舔穴舔到高潮的时候,舌头吐得比我长多了!跟换了个人一样找我亲,扒着我的肩膀又舔又啃,现在又冷冷淡淡起来了,就好意思说是吧?!”
她这话揭了萧韵寒的短。清冷女子的脸颊终于浮起一抹极淡的红晕,但她依旧维持着表面的镇定:“那是道韵运转的正常生理反应。况且……我只是在配合研究双修功法的最佳姿势。”
“研究到把舌头伸进我嘴里?研究到骑在我脸上让我舔你的骚穴?”左秋池越说越气,撑着虚软的身子想坐起来,可腰刚一用力,腿间就一阵酸软,差点又跌回去。最后还是楚明空眼疾手快扶住了她——当然,扶的时候手“不小心”又覆在了她胸前的饱满上。
而作为始作俑者的楚明空则不敢吱声。他悄悄地抱住左秋池再度装死——手臂环过她纤细的腰身,手掌正好托住她一侧乳房的下缘,手指还不老实地拨弄着那颗硬挺的乳尖。他的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脊背,胯间那根刚刚泄过三次的肉棒居然又开始抬头,硬邦邦地抵在她的臀缝间,龟头甚至蹭到了她微微张开的穴口边缘,沾上了一抹湿滑的粘液。
左秋池感觉到那根东西的触感,浑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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