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玉清醒过来时,天色渐暗入昏。
她支起身子,上身有力,可下身的动弹会带来一阵酸麻感,还有一丝丝满足的余痛。
不过锦玉清楚这并不是真实的痛觉,只是因为楚明空每回带给她的感觉都过于强烈,修士体质的强韧与自愈能力,使得他的开拓力度在修炼结束后,都残留在锦玉的脑海中、身体上。
“收拾过了,是楚郎帮我的吧?”
锦玉环顾四周,并未发现他的身影,估计是已经离去了,倒是视野中发现了母亲裴宓。
裴宓已经沐浴完毕,换上了洁净端庄的宫裙,坐在那里对镜梳理妆容。虽然天黑了还梳妆打扮有点奇怪,但是裴宓并不是为了梳理给别人看,只是当做一种消遣。
拿自己那张美艳雍容的绝美脸庞作画纸,尝试用不同的妆容来点缀。
锦玉爬起来,拿起一件素衣裹住娇美的玉体,凑到裴宓旁边蹭蹭,得意中又带着几分挑衅:
“妹妹,在旁边看着感觉如何呀~!”
对于这骑脸挑衅的骄傲小母鸡,裴宓心中毫无波澜,甚至还有一丝想笑,道:
“哼,还挺好的,不用像某位姑娘,攥着被子丢了魂,直接被弄晕过去了~”
“切~嘴硬!也不知道是谁,先前用了那么多药膜,发觉不得满足就在那里生闷气,你心中羡慕狠了吧,我懂的我懂的~”
锦玉正想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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