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外,萧雉听着不明所以,云里雾里。
不过她并非见识锦玉拉着裴宓胡闹过的那些花样,影响思考的干扰少,反而更加能接近真实答案。
“这讨论的都是些什么东西,但是让明空不运功做那档子事儿的话……那不就是冲着宝宝去的吗?”
这几乎是一个直接可得的推测,跟明空男女同房做事,他来运功的话反正让双方的灵脉经络都参与其中,跟寻常男女合欢没有什么区别,有益而无弊。
真要说有什么缺点,可能就是不能造小人了,一旦运功,可只是一种带着欢愉的修炼行为,而非繁衍。因而锦玉她们母女说要明空止住练功,除了要小人,想不出别的理由。
“这是……见到楚明空那么宠小孩子,就想借宝宝来向明空取宠?!”
加上原本那丁点同类敌意,萧雉越想越觉得是如此,难怪裴宓会突然跟上来。
不过,
这其实也是正常的事情,锦玉本来就是一心向着明空的姑娘,各方面都很好,让她早些怀上明空的种也是好事。
“不能说因为顾虑裴宓这女人,往后可能借锦玉的宝宝来压我,我就反对锦玉怀明空的种……”
萧雉想得通这一点,她不满的,更多是眼前裴宓竟然拉着锦玉,欲擒故纵来勾引明空。
“就是这药膜又是什么个东西?”
房间里正好说着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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