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蚀重剑斩下,剑刃处一面月荧,一面暗潮,将那认人鬼难分的缝合人斩掉。
被斩飞的头颅如有独立的生命,脱离了躯干仍旧能发出渗人的狞笑。
“你这些时日的进展只是如此?那你来了京城不过是送死,还是说藏着什么新的逃跑手段想展示给我看?”在空中翻飞的太子头颅笑容扭曲地讥讽道,虽然是太子的脸,但控制者无疑是皇帝。
楚明空丢出一瓶金乌玉髓砸在他的身躯上,将那部分难以摧毁的极渊凶兽部分借极阳之力烧毁。他看着落在地上的头颅,说道:
“你想多了,我的逃跑手段都是用来偷人的,你而今有没有值得偷的人,还展示着做什么,我倒要看看在龟壳里躲了那么久的皇帝陛下,是打算逃跑找个新的龟壳躲,还是死在现在的龟壳了!”
说完,楚明空很没素质地咬破舌头,吐了一口血唾沫到皇帝脸上,极阴之力污染的血液腐蚀着这具本该死去的亡骸。
干枯脱水的脸颊上,尸斑与恶臭开始扩散,最后化作一抹血雾炸开,但是血雾没能近到楚明空身旁,就被黑潮盖住吞没。
楚明空深呼吸一口气,收回月蚀重剑,周围的诸般异象消失,地上的黑潮退去,重回那片大雪茫茫的世界。
再看原先那批浩浩荡荡的军伍,而今只影无存,唯有不起眼的天极旗帜,腐朽如破铜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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