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走进来,身姿燕燕轻盈,纤细的腰身下有一轮不似少女的圆臀,神色中还带着夜刃卫时的严肃冷面,但是眼神深处情谊却是藏不住的。
魏清宁心中与他亲近的意思更多,见到他坐在床榻上,若是自己拉过椅子对坐,会不会显得生分?
“我能坐到兄长的床上吗?”
“可以呀,这还用与我说,这可真是关系生分了,清宁你这都要与我拘谨。”楚明空拉着她的小手,拉到身边揉了揉脸颊与垂下的发丝,这个外貌皎如月的姑娘,作为夜刃卫时留下的习惯性冷峻神情被男人的大手揉散揉软。
虽已是可以独挡一面的大姑娘了,但是在楚明空面前仍想像当年一般作为黏人的妹妹陪在身边。
被楚明空拉着并肩坐在榻上后,柔软的被褥放松下她进入房间时的紧张,魏清宁抬头望着楚明空,神色忽而变得担忧:
“兄长,为何你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可是极渊之伤发作了?”
楚明空摇头,原是不想糊弄过去,不想与她细说太多晋地观影石中的事,那等人神共愤的画面,谁见了都败心情。
可是他想起魏清宁修习的巫术,某种意义上的神通广大,涉猎范围极广,说不定可以从她这里拿到点什么线索来对付皇帝的龙脉力量。
“与伤势无关,当下这伤势已经不再是影响我的因素,反而都成了我的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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