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窗边。
一位白璧无瑕的少妇压腰俯身,双手攀扶在窗台的边缘,她抿着唇努力让自己不发出声音,内心气恼得巴不得在身后小叔子的身上要下一块肉来。
这家伙就存心像愚弄调戏她!
钟飞凰的要强心断然是容不得她开口应楚明空的话,她虽然想将他拒之“门”外,然而开门大鸡,先前心中的旖旎念想弄得她两股颤颤酥软。
她不想楚明空的小混账继续嚣张下去,心中思忖:且把这当做是修行所需,先解了心中渴,等到他兴起猴急了,就不给他,急死这不害臊瞎调戏人的小子!
无声中,钟飞凰从窗台上松下的一只手,伸到身后抓蛇七寸,楚明空不给,她便自取!
霎时间,泼辣强势的的少妇脸蛋上,蒙上了一层绯红,神色如同畅饮美酒后的陶醉沉浸,难以自拔。
她的目光看着房中的前夫崔镰,心中有无比酣畅的解恨之感,往日含辛茹苦想着小家,苦口婆心劝他好生修炼,给未来儿女努力一番留个好的底子传承,但一番好心终作夫妻成仇,崔镰各种在外浪荡,弄出一起起家宅丑事。
钟飞凰都在想自己是否真有如此不堪,而今看来不是她的问题,明空这般优秀的男人,还不是迷恋她得不行。
房间里,自在畅想的崔镰终听见了什么奇怪的动静,这从房间外传来的水滋滋声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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