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当初都听我的吗,让你停下还一直亲!”永真嗔怪道。
刚刚楚明空把她扑倒床榻上亲脚丫子时,肌肤触碰到他嘴唇上时的微妙触电感,让她想起了楚明空离开前夕,她与母妃产生的共感。
当时的感觉就与此类似,母亲甄夫人那边做了春意了无痕的梦(永真是觉得母亲只是做梦),因为母女两人的灵魂联系,永真也被传递到了甄夫人当时梦中感觉,委实把她给吓得不清。
而当时大腿上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就与现在楚明空亲她时差不多,感受上嘛,却也……不赖,不过永真怕自己被他继续这样不知分寸地亲下来,可能会出现些丢人的状况,只能制止这个家伙。
“确实是都听永真的呀,我记得离京之前便是永真说的想我以外乡的吻足之礼来看看我的诚心,我可是一直都牢记在心的。”
楚明空大(自)意(愿)之下被永真掀倒在绣榻之上,便是她的黑丝玉足捂压在自己的脸上都不反抗的,双手还握住她的纤嫩玉足足背,生怕她跑了一般。
永真看着楚明空的这番反应,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只是听见他一直都记得她说过的话,心中有所悸动,又狐疑地问道:
“这种时下刚流行起来的袜子,难道有什么别的含义在?我看着就是保守服饰,把女子的腿部肌肤遮挡得严实,但是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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