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君猜此书应该是楚明空为了谢方才之罪而准备的,所谓见面礼,只是为了应付萧韵寒这边,免得萧韵寒追问他到底如何冒犯了。
接过那本书,上面的墨迹未干,明显是新作的。
“好大的口气,敢自命《道德经》?到底是道德经,还是道经与德经?”沈雪君只看了书封一眼,就如此评价。
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都是相当托大的,什么道德境界的人,敢著述教人道德?悟了什么道什么德的人,能教人“道”与“德”?
楚明空不敢乱答,《道德经》一书,他的智慧水平是难以评价这本经书。前世与优秀少妇阿姨们的交往教会了他一个很重要的道理——在不怎么熟悉但优秀的年上阿姨面前夸夸其词,自命不凡,表现出看不起这看不起那的态度,是很容易让对方反感的,哪怕是开玩笑。
能被夸夸其词能打动到的,只会是层次相当一般的人。
“此书为一名叫做李耳的老者所作,昔年晚辈去钓鱼时,一老叟借晚辈观之,私觉得甚妙,但难以说出妙在何处,晚辈便背了下来。”楚明空恭敬地说道。
“这回不是西陵茶馆了?”萧韵寒问道。
“我要说茶馆那也是京城茶馆呀,现在就在西陵,你真的去查证怎么办……”
沈雪君只简单看了几页,便留意到萧韵寒打算将男孩抱入怀中,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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