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没事吗?”上官蓉更关心这一点。
“没事了,不用过于担心,刚刚只是看那两本心法入神了,里面掺杂了过多的杂念,弄得我都有点被影响了心神,好在还是领会到了点东西。”
上官蓉接过他递过来的两张金纸,她虽然看不懂里面的文字,但是从上面玄而又玄的道韵气息,还有刚刚楚明空的胡言乱语,她有所猜测,不太肯定地说道:
“这该不会是传说中道门分支中的房中术原始心法吧,《玄女经》和《素女经》?”
“这东西难道很出名的吗,怎么你一下子就猜到了?”楚明空以为此物是宝贝得无人知晓的东西。
上官蓉没有隐瞒,扶在他额头上的手,伸进了他的胸膛里,以抚摸感知他的心脏,看看他方才的“入魔”有无给伤势造成影响,发现状况稳定,松了口气:
“神秘是神秘,但总归能从部分古籍中寻到踪迹的。现在那些婆子教授给新娘的行房之法,有学士考据过,大地是从中得来,一些地区甚至在行房事还是参拜素女的,但此等行房术只得其表,与真正的房中术修炼法相差甚远。”
民间由媒婆之类的成亲接引人,她们教的行房要诀,基本就是具体动作如何进行,精神要专注,要挑女方没有月事的时候之类的知识,跟科普教育差不多。
实际的教授价值只能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