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间,崔甲振的族长卧室已经不成样子,宛若废墟。
崔镕突然就冷静下来了,仿佛刚刚发疯的人不是他。
现在,他是一个符合这身衣裳之地位的人,动怒不过是跟人看笑话。
他的表情、神色和举止不自觉效仿起崔甲振。
死去的族长仿佛活过来了,活在了崔镕身上。
他自言自语道:
“不对,我还没有儿子,又哪里来的儿媳呢?得先有儿子才能有丫鬟、儿媳,得先生一个儿子!!我的夫人呢?风可卿呢?”
崔镕唤来瑟瑟发抖的丫鬟,询问风可卿的去向。
“可卿奶奶她……刚刚给老爷哭丧完,准备跟顾奶奶回楚王府……”
崔镕猛拍椅子的扶手,吓了丫鬟一跳。
“风可卿是东府的人,是我的媳妇,她去别人的王府做什么?造反吗!快去帮她喊回来!”
“是,镕少爷……”
“等一下!回来,你刚刚叫我什么?”崔镕一把扇在丫鬟的脸上,打肿丫鬟半边脸,“叫我老爷,我是东府的老爷,明白?”
“奴婢知错了!”
风可卿半夜被崔府的下人叫醒,说是老爷死了,得过去陪着给老爷收尸,不得已,她只好与顾嫂子一同回崔府。
都是崔家的媳妇,这是逃不掉的,是该过去的。
好不容易折腾了半宿,老太太说可以先休息了,风可卿如释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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