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肯定是幻听了吧?
刚刚这句应该是幻听了,不管是讨论寻仇,还是讨论刀法,楚明空都不会惊讶,没道理一拐弯就变成了这种话题。
“老爷子,你这刀法不错嗷,刚刚那一刀,给我包〇都吓得颤了颤,好悬没把我的裤裆给劈开线了!”
说着,楚明空拍了拍那处的布料。
崔老爷子还是淡定的:“小王爷不要说笑了,你若是没有想法,腰带下面也不会突然鼓包得那么厉害。”
“不好意思,平时都是用绳子束起来免得乱甩,刚刚绳子松了……好吧,不说笑了。”
楚明空左右看了看,与崔家老爷子找了个清静的地方细聊。
“老爷子,你老糊涂了,可知道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楚明空认真了。
白发苍苍,但肌肉虬实的老者取出一葫芦酒来,朝楚明空那里递了递示意,楚明空避之不及地摆摆手表示不喝。
当年那位老军医在西陵军队中生活了十几年,差不多是楚明空被带回西陵王府,他就已经在军队里从事治疗工作了。
当然,最开始是有跟着队伍一起去讨伐极渊凶兽的,后来没兴趣了,就安心在幕后雕花。
小的时候,楚明空问他喝的什么酒,这老家伙开玩笑说是割下来的“鸡皮”阉的童子酒。
不管是不是玩笑,这酒是不敢接过来喝的了。
“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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