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正是密谋时。
崔镕好不容易结束了禁闭,打算出来寻一对男女解馋,除去多日以来的禁欲之苦。
可惜,半路被人拦截了,被请到一个房间里做客密谈。
“崔镕公子,好久不见,专程请你过品一品这酒。”
“深夜了,有事还请直说,厉鸣先生叫我来所为何事?”崔镕好奇对方的身份,也不耐烦对方找他的时间。
他等着去享受一番的,这人找得太不是时候了。
“好!崔镕公子既然愿意敞开天窗说亮话,那我也不好扰你雅兴,耽误太久,咱们长话短说。”
书生文人打扮的厉鸣看向隔壁的一对男女,这是崔镕今夜物色的“伴侣”,要是让一个等着享受的人等太久,可就影响合作的交情了。
他直接道:“我背后有位大人想对西陵世子出手。”
崔镕在世家子中算不得一等一的聪明,可毕竟走走逛逛得多,见识广,心中有了猜测。
“莫非是太子殿下的亲信想报仇?我可就直说了,楚明空他现在命不久矣,就是条疯狗,必要如此?他死了不亏,你们死了人反倒亏了。”
厉鸣笑了笑,跳过了他前一个问题,说道:
“此言差矣,有的人死了就是死了,可若是死在一些人手上,就有大用处,而且楚明空现在疯狗乱咬人,岂不是可以更方便地借刀杀人?”
崔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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