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个身,趴在那排冰凉的金属长椅上。
动作很轻,像一只猫在选择一处可以蜷缩的角落。她的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只留下一片后脑勺对着我。那对双马尾垂下来,落在两侧,发尾扫过椅面的边缘。
明明她就那种小体格的身材,要是遇见不温柔的人的话会很遭罪的吧?明明她最怕疼。
她的背在卫衣布料下面撑起一条温和的弧线。从后颈往下,是肩胛骨的轮廓——两块微微突起的骨头,在浅灰色面料底下若隐若现。顺着肩胛骨往下,是腰部的凹陷。那里有一道浅浅的沟,被卫衣的布料覆盖着,但褶皱的方向暴露了它的存在。腰很细,从背面看过去,几乎和肩胛骨的最窄处一样宽。
再往下,是黑色牛仔短裤包裹的臀部。我咽了一下口水。
因为趴着的姿势,那件浅灰色卫衣的下摆向上溜了一截,露出短裤边缘一小圈松紧带和它下面那半截屁股。皮肤很白,却笼罩在连裤丝袜的下面,泛着哑光。她的脊椎在皮肤下面隐约可见,是一条淡淡的、沿着中线延伸的凹陷。
她的头埋在手肘里,看不清脸,只看得见马尾之间露出的那一小片后颈,那里的头发和皮肤交界处有一圈细碎的绒毛。
为什么沉默呢?为什么不吭声呢?
哪怕是用黑丝小脚踹我一次,我也可以将其视为反驳。可她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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