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拿,是承。"绿神分灵道,"承你所耻,承你所贱,承你被妻子压住的男根,承你看著她被别的男人占有时的痛与爽。圣心诀给你正,碧绿诀给你绿。正而不绿,你只会被牵绊拖死;绿而不正,你也只会成为下一个李显龙。两者合一,才是你的道。"
绿神分灵的声音低了些。
"我留下这道分灵体,本为寻传人。千年过去,能量将尽,今日若再寻不到,便会散了。刘枫,你可愿承接这份痛苦?愿以妻主为天,以绿帽为劫,以羞辱为道,修我《碧绿诀》?"
我沉默片刻,道:"我要救人。"
"那便承下。"
碧绿光球骤然收缩,像一滴浓得化不开的翠色墨汁,猛地没入我眉心。
那一瞬间,我像被人从里到外剖开。圣心诀原本金白清正的内力在经脉中轰然翻涌,却没有被那股碧色吞没,反而被它一寸寸染上外缘。小腹下方的锁奴印猛地发热,紫色蛇影像从皮肉深处活了过来,一圈圈缠住丹田。随著那碧绿诀内力对锁奴印的增强,衣袍底下,黑桃平板锁好像往我的耻骨方向长了出来,把我所剩不多的鸡巴继续压进腹腔内,痛感从最羞耻的地方倒灌全身,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可那痛感没有再只让我觉得羞耻。它像一枚钉子,将圣心诀与碧绿诀硬生生钉在一起。那些被我压在心底的绿帽之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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