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手接过腰牌,连声称谢。
从那日起,我便成了上官瑾身边的跑腿小厮。
他平日要见各派年轻弟子,便让人备茶;要下山,便让人备马;偶尔夜里出去,也不带那些青云派正经弟子,只叫我牵马跟着。几次之后,院里的人都知道,我这个刘二贼眉鼠眼,却会看脸色,该说话时说话,该闭嘴时闭嘴。
上官瑾也渐渐用得顺手。他要去前山客院,我先一步去通传;他嫌院中酒淡,我便下山替他买烈些的;他与丹霞剑派几名女弟子说笑,便把扇子、酒壶、香囊之类全丢给我拿着。那些女弟子起初见我这副丑样,嫌我碍眼,后来也懒得理会,只当我是上官瑾脚边一条会跑腿的狗。
这日入夜,上官瑾换了一身淡青长衫,腰间挂玉佩,手里摇着一把折扇,从院里出来时,身上还带着淡淡酒气。
"刘二,备马。"
我低头应声,很快把马牵到院外。旁边一名青云弟子笑道:"师兄,又去山下?明日伏牛拳门的人还要来拜会。"
上官瑾合上折扇,在掌心轻轻一敲,笑道:"他们拜会的是青云派,我在与不在也无所谓。"
那弟子笑得暧昧,没有再拦。
山下花街离青云派不算远,入夜后灯火连成一片,脂粉味从巷口便飘了出来。上官瑾显然是熟客,才下马,便有龟奴迎上来,笑得腰都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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