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山外杀声未歇,内院偏厅里的灯却烧得比战火还热。
我被黑桃坊的弟子从奴仆棚里拖出来,脖子上的铁项圈被铁链勒得生疼。他一路把我拽到偏厅门外,一脚踢在我腿弯上,低声骂道:"跪好。里面贵人办事,等会儿叫你进去擦地,你就爬进去擦。敢抬头乱看,挖了你的狗眼。"
我伏在门边,额头贴着石板,嘴里连声称是。
偏厅门半掩着,灯火从门缝里漏出来。狄龙赤着上身站在厅中,深褐色胸腹上全是汗,虎象纹身伏在肌肉上,随着呼吸一鼓一伏。他手里还握着巨斧,斧刃上的血没有擦干,滴在地上,啪嗒一声。
"蛇夫人,我山越儿郎不是你黑桃坊的盾牌。上官云那个老东西跟神仙一样,再这么打下去,黑桃主人答应我的地盘啃不下来,我们山越人先被杀干净了。"
柳薇坐在主位上,紫色天蚕丝旗袍贴着身子,黑桃与毒蛇暗纹伏在胸腰臀腿的曲线上。她黑丝袜长腿交叠,红底高跟鞋鞋尖轻轻点地,左胸上方那枚黑桃 q 隔着薄衣泛着幽光。灯火一晃,她唇角微微挑起,舌尖从红唇间探出半寸,又立刻缩回去。
那不是寻常女子的舌头,黑桃主人把她改造成蛇夫人后,那条舌头便也成了她身上最妖邪的地方。又尖又长,艳红湿润,探出来时像一条蛇信,缩回去时又在唇缝里留下湿亮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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