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薇笑道:“所以,为了让你好受些,以后便不准你看本座玉体了。如何?看在夫妻情分上,本座待你不薄吧?”
我跪在地上,嘴里含着罗袜,只能低低闷哼一声。
柳薇也不需要我回答,她只是伸手拿起那件紫色天蚕丝旗袍,淡淡道:“过来,赶紧伺候本座更衣,还有几个面首在等我呢。”
我连忙起身上前替柳薇托起旗袍。那衣料薄得几乎没有重量,紫色光泽在灯下流动,黑桃与毒蛇暗纹缠在一起,像一群游蛇绕过掌心。我跪在她面前,明明知道旗袍里就是柳薇那副被黑桃坊养熟的肉欲身子,却再也看不见那些最隐秘、最让我鸡巴发疼的地方。
柳薇抬起手臂,让我小心翼翼替她穿上旗袍。
薄薄紫衣贴过肩头,落在胸前,覆住那蕾丝胸罩,却依然半透明地透出里面轮廓。旗袍收过她细腰,又沿着肥熟臀肉往下包去。那副沙漏身材被旗袍一裹更显淫荡,黑桃与毒蛇暗纹伏在衣面上,像是攀在她身上的活物。
我替她理好领口,又替她顺平腰侧。
手指隔着薄衣掠过那具熟透的肉身时,我裆部那黑桃平板锁又冷又紧,压得那点鸡巴连一丝抬头的余地都没有。若是从前,我光是这样碰到柳薇,便会忍不住心头发热;如今却只剩一种被压在锁里的酸疼与羞耻。
柳薇站在榻前,任我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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