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住牙关,可那声音却越发清楚。
我想听听沈梦秋如何骂她夫奴,听听李显龙如何跪在床边喊绿爹。薇薇在黑桃坊里,是否也曾这样一边被黑桃主人、被那些执事操着,一边这样骂过我?嫌弃过我?
一念及此,我身子一僵,下腹那股热意再也压不住。我已经为柳薇憋了一个多月。她临走前威胁我,若敢自己偷偷泄了精水,便要阉了我。这一个多月,我日日守着那句话,夜夜在煎熬里醒来。如今隔着几百步,听着沈梦秋在别的男人身下浪叫,听着李显龙被骂成绿王八,我那不争气的鸡巴竟慢慢硬了起来。
我心里一阵羞怒,却没敢伸手去碰。
主厢房里的声音一直没有停。
一会儿是沈梦秋哭着求墨五把精华灌进她蜜穴;一会儿又是她命令李显龙爬到床边,张嘴接她腿间滴下的淫水;一会儿墨五又让李显龙喊他绿爹,李显龙叫得慢了,便听见沈梦秋低低一笑,紧接着是男人压抑痛楚的闷声,想来是她又踢了那对被王八印折磨得肿胀青紫的卵囊。
两个时辰后,那边的声音才渐渐低下去。
床榻不再剧烈摇晃,肉体撞击声也停了。只偶尔传来沈梦秋含糊发软的呢喃,像是被操得没了力气,仍在一声一声叫着黑爹。再后来,连那声音也没了。
内院终于安静下来,而我坐在偏房里听墙角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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