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还在撑着。
至少现在,还在撑着。
陆丽娇被吊在半空,双手高举,脚尖勉强点地。乳房上布满鞭痕和齿印,乳尖被刚才的夹子折磨得又红又肿;下身更是一片狼藉——扩阴器把她红肿的穴口强行撑开,合不拢,热液不停往外渗;尿道里还插着细长的异物,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东西在体内轻微移动。
黑老大没有立刻继续动手。他只是站在她面前,慢慢点了根烟,看着她。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陆丽娇自己的喘息声,和热液滴落在地板上的细微声响。
她的意识在疼痛和残留的快感之间沉浮。眼泪无声地往下掉,不是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是因为一股从胸口最深处涌上来的、几乎要把她淹没的委屈。
为什么是我?
她在心里一遍遍问自己。
举报的人根本不是她。她甚至连举报信的内容都一无所知。组织里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她确实知道一些,可她从来没有写过一封信,没有递过一份材料,更没有想过要把任何人送进去。她只是一个想把女儿好好养大的女人,一个在这个位置上小心翼翼活到今天的人。
可他们不信。
他们把她抓来,用最羞辱的方式对待她,用皮鞭、用道具、用一次次强制的高潮,逼她承认一件她根本没做过的事。
不甘心。
太不甘心...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