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不是不回应。你是回应的方式跟别人不一样。你不会说好听的话,但你会做事。你今天下班了专门跑过来给我送文具。你上次出差带回来的特产第一袋是给妈的,第二袋是给我的,你自己没留。你每次来家里都会帮妈擦书房的灰,因为你知道妈对灰尘过敏。你只是不说。但你什么都做了。"
安静了很长时间。
枕头里传来一声很轻很轻的鼻音。
"你……你怎么注意到这些的。"
"因为我一直在看你。"
"……"
"从小就在看。小时候你来家里,穿那种很贵的裙子,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的,对谁都冷冰冰的。但你每次走之前都会偷偷在我书包里塞钱。一百块一百块地塞。你以为我不知道。"
"那是……那是因为你是我外甥。给外甥零花钱不是很正常吗。"
"你给的不是零花钱。你给的是你能想到的最直接的关心方式。因为你不知道怎么表达感情,所以用钱代替。你在公司也是这样吧。不会夸员工,就给他们发奖金。"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因为你是我的人。我的人,我当然要了解透。"
枕头里传来了一声很轻的、带着鼻音的笑。
不是冷笑,不是嗤笑。
是那种被戳中柔软处、想要掩饰却掩饰不住的笑。
右边的顾雪晴一直安静地听着。
听到最后,嘴角弯了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