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呢?第一天考完中午吃什么?"
"在学校附近的饭店订了个包间。建国会从医院过来,四个人一起吃。"
"四个人?"
"你来不来?"
"……来吧。"
九点四十五。
银耳莲子羹喝完了。文具纸袋已经检查过两遍。准考证和身份证装在一个透明文件袋里,放在玄关柜上最显眼的位置。
顾清寒在一楼客卫洗了个澡,换了一身从衣柜后面拿出来的家居服。灰色的棉质t恤和黑色的短裤,头发放下来披在肩上。摘掉了眼镜。
没有眼镜和职业装的顾清寒,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五官与姐姐七分相似,但少了姐姐那种温润如水的妩媚,多了一种清冽如泉的素净。
"小姨你在这有衣服?"
"上次忘在这的。你姐给我洗了。"
"上次是哪次?"
"五一。"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哦。那次。"
"别'哦'了。今天晚上你给我老实睡觉。明天高考。"
"我什么时候不老实了?"
"你什么时候老实过?"
顾雪晴从楼上走下来。
洗过澡了。头发还是半湿的,散落在肩头,水珠偶尔从发梢滴落,在锁骨上留下一道水痕然后消失在家居服的领口里。
穿着那件奶白色的宽松家居服。没有穿内衣。g罩杯巨乳的轮廓在宽松面料下隐约可辨,每走一步都能看到乳肉在面料下产生细微的晃动。两颗乳头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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