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靠在床头柱上,擦了把额头上的汗,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半勃着的粗大肉棒,棒身上满是精液和淫水混合的黏稠液体,然后抬头看着父亲。
"行。"他说,嘴角带着一丝说不清意味的笑,"下次我试试。"
林建国点了点头,松开妻子的手,站起身,走向门口。经过衣架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拿起搭在上面的一件薄毯,转身走回来盖在妻子已经开始发凉的身体上。
然后他又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下来,没有回头。
"她脖子左侧,耳垂后面往下两厘米的地方,有一颗很小的痣。"他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预报,"你亲那里的时候,她会发抖。"
说完,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主卧里只剩下林墨站着,顾雪晴躺着。暖光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臭和淫水的骚味,混合着汗味和沐浴露残存的清香,形成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复合气味。
顾雪晴的手指在薄毯下面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不是因为身体的疼痛,也不完全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丈夫刚才握住她的手的那几秒钟里,她感觉到了一种让她心碎的温柔。
他记得她身上每一颗痣的位置。
他记得她每一个敏感点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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