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
林墨觉得不够。
左手从腰上移开,伸到前面,五指插进顾清寒的头发里,抓住发根,往后一拉。
顾清寒的头被从枕头里拉了出来,脖子被迫向后仰,露出了修长的天鹅颈和因为快感而扭曲的侧脸。
嘴巴张着,来不及闭上。
呻吟失去了枕头的遮挡,毫无保留地泄露在空气中。
"啊……啊……你……你放开我头发……"
"不放,我要听你叫。"
"不……不能叫……会被听到的……"
"那就小声叫。"
"我……"
啪!
一下特别深、特别重的撞击。
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那种酸胀到极致的感觉再次从身体最深处爆炸开来。
"啊啊!"
叫出来了。
不是闷哼。
不是压抑的呻吟。
是真真切切的、带着哭腔的、尖锐的叫声。
在深夜的客房里,这声叫喊清晰得像一把刀子划破了夜的寂静。
顾清寒自己也被这声叫吓到了,本能地伸手去捂嘴巴。
但林墨比她更快。
抓着头发的手松开,转而扣住了顾清寒伸向嘴巴的那只手腕,按在了床上。
"别捂。"
"会被……会被听到的……"
"听到就听到。"
"不行……姐姐在楼下……"
"那又怎么样?"
林墨的声音在喘息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小姨,你现在被我的鸡巴插...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