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十八日,周六,下午五点四十分。
顾清寒在云顶天际三十七楼的衣帽间里站了整整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
用来挑一件去姐姐家吃饭穿的衣服。
以前去姐姐家,从来不需要挑衣服。随手抓一件毛衣配牛仔裤就出门了,反正是自家人,穿什么无所谓。
但今天不一样。
顾清寒自己也说不清哪里不一样。
或者说,说得清,但不愿意承认。
最终选了一件米白色高领羊绒衫,搭配深灰色阔腿裤,脚上是一双平底短靴。没有穿职业套装,没有穿丝袜,没有穿高跟鞋。头发也没有盘起来,而是披散在肩上,只在耳后别了一枚简约的银色发夹。
看起来随意、放松、居家。
一个去姐姐家吃饭的妹妹应该有的样子。
但在出门前,顾清寒在穿衣镜前站了最后五秒钟,视线从上到下扫了一遍自己的全身。
高领羊绒衫的领口遮住了锁骨和颈线,但柔软的面料贴合着身体的曲线,d罩杯的水滴形乳房在羊绒衫下撑出了两个饱满的弧度。不夸张,不暴露,但存在感很强。
阔腿裤遮住了腿型,但腰线收得很紧,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紧实挺翘的臀部轮廓。
没有化妆。只涂了一层薄薄的润唇膏。
金丝边眼镜没有戴。
这是一个很微妙的选择。
在公司,金丝...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