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感觉自己脚上和舌头上有人在拿舌头舔吸,很不舒服
......
我再一次的从床上醒来,整个人像是从浓稠的蜜液里打捞出来的淫秽玩偶。身上黏腻触感层层交叠——大腿内侧是昨夜儿子最后几次射精后干涸的斑驳精痕,在黑色丝袜上结成半透明的硬壳;胸口那两个被儿子吮吸得微微发肿的乳头上,还沾着陈芷凝趁我昏睡时用手指涂抹上去的、她自己儿子的精液,此刻已经氧化成淡黄色的污渍;最令人作呕的是我的嘴角,滑腻湿粘感一路蔓延到下巴,那是何景那个变态男人最后离开前,强行掰开我的嘴、将避孕套里剩余的浓精尽数挤入我喉咙时,溢出来的腥臭液体。
卧室里空荡荡的,只剩我满身狼藉地瘫在凌乱的床上。儿子应该是上学去了——这个念头让我胃里一阵翻搅,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他今早离家的画面:穿着校服的少年站在床边,一只手拎着书包,另一只手却在我沉睡时探入我腿间,用手指搅动着昨夜残留在穴肉深处的混合体液,然后凑到鼻子前深深吸气,露出满足的淫笑。而陈芷凝……隔壁隐约传来床板有节奏的撞击声,以及女人压抑又放浪的娇喘:“嗯啊……云云……亲儿子……妈妈的子宫……要被你操穿了……”伴随着少年粗重的喘息和肉棒抽插时“噗嗤噗嗤”的水声。这对母子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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