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释重负地将脸颊贴在你那被泥水弄脏的皮鞋边缘,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呜咽。
“是……”
她不敢有丝毫耽搁,生怕你反悔。
她强忍着子宫内被抽空的空虚感和双腿间的剧烈酸痛,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她甚至不敢用手去触碰你,只是用最快的速度施展了一个简单的水系清洁魔法。
微弱的蓝光闪过,冲刷掉她身上的泥泞与浊液,但却无法洗去那股已经渗入骨髓的、属于你的气味。
她颤抖着双手,将散落在角落的制服一件件穿好。
虽然衣服表面看起来恢复了往日那份清冷高洁的优等生模样,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包裹在百褶裙下的双腿正虚弱得直打颤,那因为强行收缩而隐隐作痛的私处,每走一步都在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怎样的彻底奴役。
当一切穿戴整齐后,她像一只受了极大惊吓、刚刚找回巢穴的小鸟,亦步亦趋地跟在你的身后。
她不敢去牵你的手,但却极力将身体靠得离你极近,近到她的肩膀几乎要擦到你的手臂,近到能够完美地被你的魔力力场笼罩。
只有闻着你身上那股淡淡的石楠花与魔能混合的气息,她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才能安稳地跳动。
她微微低着头,龙角的光芒重新变得柔和,那条龙尾藏在裙摆下,依然死死地、不留痕迹地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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