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好妹妹在朝堂上自诩清流，把本宫贬得一文不值。本宫今日倒要看看，宋家苦心栽培的嫡男，是不是也经不起这下作的药性。”
姜晏俯下身，带着那股强势的馨香逼近。指尖顺着宋清霁绷紧的下颌线，一点点往下滑，最后停在已经散开的领口边缘。
“宋清雾，你抖什么？”姜晏的声音带着明晃晃的嘲弄，“这药可是太妃珍藏的好东西，憋着是会死人的。不如你求求本宫，本宫若高兴了，说不定亲手赏你个痛快。”
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张脸，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了几丝进来，堪堪照亮那人棱角分明的下颌线。
姜晏越看越满意，这张脸像极了朝堂上那个让她恨得牙痒的女人，只是少了几分端方不可犯的冷硬，多了几分被药性烧出来的脆弱。
像一头被拔了爪子的猎鹰，再怎么挣扎也逃不出她的掌心。
“宋清霁在朝堂上不是威风得很吗？”姜晏自言自语般低笑一声，手指勾住对方散开的衣领，一寸寸往下扯，“那本宫今晚就让她知道，她再怎么清高，她哥哥在本宫面前也不过是个——”
衣带应声而开。
“——任人骑的荡夫。”
随着她的动作，身体的重量压上宋清霁的小腹。那本就因药性而勃起的肉物受了刺激，隔着布料一跳，硬邦邦地抵在姜晏的臀缝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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