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毛还在抖,抖得他锁骨皮肤发痒。
她的膝盖碰到了他的大腿,没有移开。
“你是故意从昨天开始对我好的。”
声音闷在他锁骨里,哑得像砂纸打磨过。
“是。”
“为什么。”
“因为以前欠的太多。”
她在他颈窝里沉默了大概十秒。
然后她伸手把被子扯上来,盖住了两个人。
被子是长绒棉的,面料柔软到几乎没有摩擦力。
她替他掖了被角,再用同一只手按在自己锁骨上那块旧伤上面,隔着一层皮肤、一层筋膜、一层肌肉,他感觉不到她在按什么。
但她的无名指贴住锁骨的时候,婚戒碰到了他的肋骨。
“我还没信你。”她说。
“我知道。”
“明天中午的蟹粉狮子头不准忘。”
“不会忘。”
她把脸更紧地贴住他的锁骨。嘴唇压在他颈动脉旁边的皮肤上,说了第四句话。这句话比前三句都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不是给他。
“陈默。我没有力气再错了。”
系统面板在凌晨十二点四十七分最后一次更新。
赎罪任务第一环进度百分之九十一。
信任度八十三,首次突破百分之八十。
警惕指数跌至警戒线以下,数值不再单独追踪。
身体诚实度首次完整数值九十三。
归属锁死未解锁,但提示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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