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太快,手背撞到中岛台的边角,骨节发出沉闷的一声。
她没顾上疼,退了两步看着陈默,眼睛里的硬壳裂开一条缝,露出下面的惊惶。
她在怕什么。
不是怕他打她。
是怕这句话不是真的。
“医生说脑震荡可能会影响情绪稳定性。”她的声音恢复正常了,恢复得太快,像有人按下了强制关机的按钮,“我帮你约了明天下午的复查。”
她走出厨房。拖鞋声沿着走廊往书房方向去,然后书房的门关上了。锁扣弹入锁孔的声音,清脆而决绝。
陈默一个人坐在中岛台前。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无名指上有一圈淡淡的白色压痕,是婚戒勒出来的。
他的戒指还在。
她的也戴着。
但他们之间隔着一扇书房的门、三个月的暴力史和一块淡成黄绿色的淤青。
系统面板浮现在桌面上方,深红色字符排列成新的提示。
“赎罪任务·第一环·进度:3%”
“提示:目标已接收到道歉信号,但将其解释为脑震荡后遗症。信任度未变化。警惕指数上升2点。原因:过于突兀的善意反而触发了防御机制。”
“建议:建立可预测的行为模式。信任不能靠一次道歉建立,需要持续一致的温和行为。”
陈默关掉面板。
他站起来,把吃剩的盘子放进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