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了按,穴肉跟着收缩,腰眼发软。
“就这一次……”
她在空荡的车里又念了一遍。声音发哑,连自己都听出假。
车子驶出小区,江城清晨的马路还不算堵。
她开得稳,可注意力全在下半身。
每次踩离合,大腿内侧的精液就往下淌一点;每次刹车,穴口轻轻一缩,就感觉那团热意被挤得更深。
红灯停住时,她低头看自己胸口——衬衫被乳尖顶出两点清晰的凸起,颜色浅浅透出来。
指尖刚碰到那一点,就变成轻轻揉了一下。
乳尖又疼又爽,电流似的窜到腿心。
她咬住下唇,在红灯的几十秒里隔着布料捏了两下,穴里立刻涌出更多水。
绿灯亮了。
她松开手,继续开。
到市二院地下车库时,手机显示她还有四分钟。
她停好车,没急着下车,先从副驾驶摸出一包纸巾,伸进裤子里胡乱擦了擦腿心。
纸巾立刻湿透,白浊混着透明的水,黏糊糊的。
她擦不干净。
穴口还在往外吐,稍一用力就挤出一小股。
她干脆不擦了,把湿纸巾团起来塞进垃圾袋,整理了一下衬衫,把领口尽量往上拢。
拢不住。
没胸罩,奶子的形状、乳尖的硬挺,全都在。她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下车。
医院走廊的冷气扑面而来。她快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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