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二岁的人了……”她骂自己,声音发哑,“还被邻居按成这样。”
肩背的酸退下去一截,空虚却翻涌得更凶。
穴肉还在收缩,淫水把内裤浸得一塌糊涂,她却没有再把手伸进去。
上次那样弄过一次,羞耻够她消化很久;这次她只是把脸埋进掌心,耳尖烫得厉害,却无法否认——身体只对他投降。
别人按肩颈,她顶多酸胀;他的手一压上来,她的逼就自己发大水,骚奶尖自己硬,理智自己碎。
窗外有车灯扫过。
她没去拉窗帘,只是把领口重新扣好,动作很慢。
扣子一颗一颗合上,像把刚才那半寸拉开的借口重新缝回去。
缝不回去。
腿心那片湿还在,空虚还在。
——
林辰回到自己那间。
水龙头开到最冷,他先冲太阳穴两侧,再把掌心按进水流里,直到皮肤发僵、右腕旧伤的隐痛被冷意压住一层。
太阳穴的针刺还没退干净,像有细针反复扎进眼底。
他擦干手,翻开那本硬皮笔记,在今天的日期下写下:
“灼热持续超六分钟。刺痛加重。敏感带:左斜方深层、颈侧、肩胛内——已补全。”
他停笔,想了想,又加一行:
“脑ct异样需尽快复查。”
灯下他的侧脸很静。
欲望还没退,鸡巴在裤裆里慢慢软下去,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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