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急于一时。
邻居身份是最好的切入点,他要一步步靠近,先熟悉她的节奏,观察她的破绽,让她那层克制的壳,在他手里慢慢裂开,最终把她彻底占住,让她再也退不回原来的秩序里。
白天他在公寓里继续收拾,右腕疼得厉害时就停下来活动几下,喝口水。
脑子里总是不自觉浮现她昨夜在水里的样子:腿发抖,手指用力却又克制,强行中断时的那股空虚和不甘。
他决定先以普通邻居的身份试探,慢慢渗透,或许借着腕伤找机会多接触几次。
夕阳西下时,他下楼买了些简单食材,回来时特意在走廊多站了一会儿,但没再遇见她。
晚上十一点多,林辰正靠在沙发上刷手机,右腕敷了热毛巾缓解疼痛。
隔壁忽然传来极低的压抑哭声。
闷在枕头或被子里,破碎的喘息呜咽断断续续,像白天所有体面都夜里崩塌,露出最脆弱的缝隙。
哭声断断续续,夹杂着压低的喘,像是身体和情绪同时在崩溃边缘,偶尔有床单摩擦的窸窣声。
林辰站起身,走到门边,心跳沉沉地撞着胸腔。
他手已经抬起来,准备敲门,却在指关节触到门板前停住。
哭声还在继续,带着一丝压抑到极致的颤抖,让他隐约感觉到她此刻的空虚和渴望——被需要,却又害怕被靠近,那股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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