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孕棒上出现两条杠的那个早晨,双双在马桶上坐了整整四十分钟。不是震惊,不是害怕,不是那种“天哪我怀孕了怎么办”的青少年恐慌——她是在数那根验孕棒上到底有几道杠。一根棒三道杠,她买了六个不同牌子,全测了,全是一样。她把六根棒子排成扇形摆在洗手台上,蹲下来从侧面看,站起来从上面看,打开手机闪光灯从背面照,又把娇娇那本《母狗服务手册》里夹着的受孕记录表翻出来逐一比对。最后她推开浴室门,光着脚踩在走廊木地板上,手里攥着那六根验孕棒,一步一顿地走到主卧门口。晨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她只穿一件白色吊带睡裙的身影拉成一道瘦长的金色轮廓。她的头发还没梳,金发乱蓬蓬地堆在肩上,眼角挂着眼屎,嘴唇因为昨晚被爸爸操到含着精液睡着而干干地粘在一起。她站在那里,把验孕棒举过头顶,像举着奥运火炬。她的声音在安静的早晨里显得格外清晰——“爸爸是个混蛋。爸爸的精子太能打了。真的游到双双的卵子那里去了。双双现在是孕妇。被爸爸操到怀孕的十八岁孕妇女儿。”
说完这句话她开始哭。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眼泪自己往外涌但她还在努力维持站姿的哭法,眼泪从眼角滑到下巴,滴在睡裙领口上,把白色棉布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一边哭一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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