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完
# 第二十一章 家族会议·母女受孕表决客厅的茶几被搬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从书房拖出来的折叠长桌，桌上铺着娇娇亲手熨烫过的白色亚麻桌布，桌布四角用四个跳蛋压着——不是全新的跳蛋，是母女俩各自用了多年的那四颗，双双的两颗白钻底座，娇娇的两颗黑钻底座，此刻它们被调成了最低频的持续震动模式，在桌布四角发出极细微的嗡嗡声，像某种庄严仪式的背景音。长桌正中央立着一块从双双美术课材料里翻出来的软木板，板上用图钉钉着一张巨大的手绘表格，表格抬头用红笔写着——“家族第一代母狗与第二代母狗受孕计划·草案”。表格下面分了三栏：第一栏“申请人”，第二栏“受孕优先级排序”，第三栏“孕期家庭操逼轮换方案（预案）”。表格右下角用蓝笔标注了一行小字：“本表为家庭内部机密文件，对外无效。签名为法律保障之外的母狗契约。起草人：林娇娇。日期：一月三日。”
长桌后面，母女俩并排跪着。不是那种随意的跪姿——双双今天跪在左位，膝盖下垫着她自己十六岁生日那天穿的白色芭蕾练功袜叠成的软垫，双手平放在大腿上，十指并拢，指甲剪得干干净净。她穿着一件纯白色的棉质长袖衬衫，扣子系到锁骨，衬衫下摆整齐地收在一条藏蓝色百褶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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