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弯下腰,打开灌肠器开始做肠道清洁。她做这件事不需要看镜子——二十二年的经验让她的手指可以盲操作所有步骤。灌肠三次,用温水和医用级灌肠液交替,最后一次排出的是清水。擦干身体之后她从柜子里取出那瓶主人最喜欢闻的身体乳——无香型,但质地极细,抹在身上不会有一丝油腻感。她把身体乳挤在手心,从脚踝开始往上抹,每一寸皮肤都不遗漏,小腿、膝盖、大腿、腰、腹,在乳房上打圈时她对着镜子用手指轻轻托起乳房下缘——这对乳房从形状上说没有女儿的b+杯那么挺翘,但它们喂养了那个女儿,也被丈夫吸了二十二年,她自己并不觉得下垂,只认为这是被主人使用过后正常的人体老化,她不再将其归为缺点。
她换上今天生日的专用装备——不是女仆装,不是黑丝吊带袜,不是平时在家常服的任何一件。是一件新的内衣。黑色蕾丝半杯文胸,内裤是同款黑色蕾丝,腰侧是系带设计,一拉就开。外面再披上那件淡紫色缎面旗袍款睡袍,用同色腰带在腰间打了个蝴蝶结。这款旗袍睡袍她在我面前穿过几次,双方都认为它是对娇娇来说最好的打扮之一:在这身紫色下,她的四十岁既不显老也不装嫩,只是一个很漂亮、很沉稳、眼里只有丈夫的女人。她把那枚黑钻心形肛塞从消毒盒里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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