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坐上去时她双腿蜷在水里分开,小腿压在我大腿外侧。她的膝盖从水面浮上再沉下,把阴道口对准龟头前端,然后用手轻轻扶正角度。龟头抵在她穴口时她停了一拍,抬起眼睛看着我的眼睛。在水汽中她的瞳孔放大到几乎盖住虹膜,里面倒映着池边石灯笼的火光和我的脸。
“双双现在要当爸爸的温泉飞机杯了。”
她沉腰坐下。阴道壁在那一瞬间被撑开到龟头冠沟的最大直径。与水中的浮力相反,她是往下主动施力整个人压入水中,所以龟头突破的阻力比在旱地时更集中——水在外部把阴道口压合拢,她要用额外力气才能让穴口在水下张开。这个反差的吞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让双双意识到阴道括约肌的每一条边缘被龟头逐圈撑开的过程。她不是像平时一口气怼到底,而是以毫米为单位缓慢下降,每降一段喉间就挤出一小截断声。
“嗯、嗯、嗯……”
吞入一半时她忽然停住,双手抓在我肩膀的肌肉上,额头抵着我的锁骨窝,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胸口上。她维持这个深度让阴道壁前半段先习惯鸡巴的尺寸,后半段留着没吞入的部分她决定用一种特殊方式处理——不是直线坐下去,是旋转。她用芭蕾的pirouette核心发力,把骨盆以插入轴为中心做小幅度螺旋拧动,让剩余的一半阴道像螺母旋进螺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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