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市的自动门在娇娇面前滑开时,冷气扑面而来。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米白色针织连衣裙,长度到膝盖以下,料子很软但不贴身,只在腰那里收了一点弧度。连衣裙外面套了一件浅驼色的开衫,扣子没系,袖子挽到手腕以上两寸的位置。脚上是一双黑色平底鞋,走路时不发出任何声响。黑色丝袜裤从脚踝一直裹到大腿——不是吊带袜,是今天特意换的连裤袜,密度更高,更不透明,即使腿上有任何痕迹也透不出来。唯一和平时一样的是耳朵上的珍珠耳钉和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婚戒内侧刻着字——主人专属·娇娇。没有人能看到这五个字,但她自己随时可以。走路的时候戒指会在指根上轻轻转动,刻字的那一面贴住指腹,每一次转动都像一个小小的暗号。
她推着购物车穿过生鲜区的自动门,车里已经放了几样东西:一盒有机鸡蛋、两包全麦吐司、一把芦笋。都是家里常备的食材,也都是主人爱吃的。她拿起一颗洋葱,放回去,换了另一颗表皮更完整的。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和超市里其他上午来采购的主妇没有任何区别。如果有人从旁边经过,只会看到一个保养得宜的四十岁女人——可能三十八,也可能四十二,皮肤很白,头发乌黑整齐地夹在耳后,推购物车的姿态带着一种长期操持家务才有的从容。她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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